今日20190828推荐小说之【此生情长情不灭 舞轻尘 萧楚御】全文免

  原标题:今日20190828推荐小说之【此生情长情不灭 舞轻尘 萧楚御】全文免费阅读

  帝王帝后的大婚之日,满目是红彤彤的红,耳中的锣鼓从早上到晚上就没停过。《好好孕》

  舞轻尘坐在龙凤大床上,她的脖子被凤冠压得有些僵硬,背脊直了一天,到此刻也很僵硬。

  今日后,她便是大周国的皇后,她不能让周围这些宫女看笑话,皇后在新婚当日,在洞房等待皇上的时候扭来扭去。

  指尖在红彤彤的铺上打圈,心里是压抑过的小雀跃,比起成为大周国的皇后,她更开心的是,嫁给深爱的男人。

  她的唇角是幸福的笑,对她而言,世上千千万,不及那人对她淡淡一笑。说明/i>

  “皇上,这于理不合,按照祖制……”嬷嬷声音很急,叽里呱啦说个不停。【好好孕】

  她爱的那个人,从来把规矩制度视为粪土,他曾说“规矩乃人定下,为何不能改?!”

  纷杂的脚步声退去,周围安静下来,舞轻尘静悄悄的等着,心跳的声音更响。她等他揭她的红盖头,等他邀她喝合卺酒……

  她爱的男人大力把她推倒,混合龙涎香的酒气铺天盖地,霞帔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,一块又一块的皮肤感受到空气微凉后,便是毫不怜惜的啃噬……

  斜飞入鬓的眉,深不见底的瞳,挺直的鼻子,薄刃般的唇,依旧熟悉的面容。『好好孕』

  萧楚御一把抓住舞轻尘半裸的腿,把她往他的方向猛的一拉,几可称为残暴的,将舞轻尘七零八落的裤子扯下。

  萧楚御觉得那道眸光刺眼极了,顺手拉过红盖头,将舞轻尘脸蛋盖住,再一个挺身冲了进去——

  她下意识想叫,大掌已隔着红盖头按在她张大的嘴上,声音堵在喉咙上,她如濒临绝境的鱼,眼泪将红盖头氲湿一片。

 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扒光了的青蛙,双腿压得蜷起,双手禁锢在头顶,她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般,深刻认识到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!

  凤冠扯着头发很痛,牙齿啃着皮肉很痛,身体在一次次的贯穿后,从疼痛到麻木,再然后是无止境的荒芜……

  整整一夜,男人换了无数种姿势,舞轻尘痛得好几次晕过去,再醒来时,依然是狠狠贯穿。

  最后一次,在舞轻尘再次痛昏之前,听见男人在她耳边,声音中有莫大的讽刺:“小郡主,舞家已经没了……”

  “表姐?你怎么进宫了?”舞轻尘心有疑惑,不过,另一件事更重要,她的表情焦急,“舞家呢?舞家怎么样了?昨天晚上,我好像听见楚御说,舞家没了?”

  “呵。”一声冷笑,“相比舞家没了,皇后娘娘不是更应该关心自己的处境吗?”

  白皙的皮肤上,青紫一片连着一片,分外狰狞。床褥被单上,血迹和不明混合物混在一起,更显靡乱。

  昨夜那般,那好歹是她的男人,且只有一个人,而今日,当着这么多人,赵青荷竟然敢掀她被子!

  “不就看看啰!”赵青荷笑,伏身在舞轻尘耳边,小声,“昨夜,皇上把你干得很爽吧?他的体力一向很好……”

  赵青荷再笑,背脊直起,一个白眼甩给舞轻尘,毫不掩饰的轻蔑:“不过,也就一次!来人,送皇后娘娘去冷宫!”

  舞轻尘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只见众宫人齐齐朝赵青荷行礼:“是,贵妃娘娘。”

  宫人们上前,七手八脚用被褥裹舞轻尘,舞轻尘身上片缕不着,根本没办法跳下床反击,只能大叫:

  “表妹怕是还没从美梦中醒来吧?今儿一早,皇上第一道旨意就是送你去冷宫。至于皇后之位,今日虽还在你身上,但明日,可就说不清楚了!”

  她一边说,一边从袖兜里拿出个物件,如摆弄小玩意儿般摆弄着:“这东西,你还没摸过吧?”

  萧楚御夺帝之前,这东西在舞轻尘姑姑手上,也就是先皇皇后,如今……照理说应是她当朝皇后舞轻尘之物!

  “皇后都去冷宫了,这东西,呵,皇上当然要找个贴心人管着……”赵青荷摩挲着凤印印身,指尖一寸寸滑过,“统辖六宫,可是个不轻的活儿!”

  目光划过舞轻尘裸露在空气中的脖颈,紫青的颜色再次将赵青荷刺得瞳眸一缩,她毫不犹豫伸手,在舞轻尘脖上青紫地方狠狠一掐。

  舞轻尘猛的转头,顾不得擦拭唇角泌出的血,不可思议的看着刚旋风般冲来,扇了她一巴掌,这会儿把赵青荷拥在怀里的萧楚御。

  “皇上,皇后娘娘又欺负臣妾……”赵青荷声音里全是哭腔,她双臂缠在萧楚御腰上,脸颊如小猫般在萧楚御怀里蹭,只一双眼睛挑衅的看着舞轻尘。

  “楚御,她撒谎!”舞轻尘愤怒,她一手指着赵青荷,指控道,“我刚才根本没打到她!”

  “那是因为朕来了。”萧楚御音色很淡,目光看过舞轻尘满是吻痕的手臂,厌恶的别过头,“来人,还不把皇后送进冷宫。”

  同样的话,从萧楚御口中听到,舞轻尘忽的觉得,支撑身体的所有力气,在一丝一丝抽走。

  “哼!外戚专权,你以为会如何?舞家满门152口,除了你,全部抄斩……”笑意一点点泌出,赵青荷从轻笑到大笑,“哈哈哈,就在昨夜,你做着你皇后梦的时候!舞轻尘,你爹娘若泉下有知,肯定恨不得扇你一耳光……”

  舞轻尘也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赵青荷还在说什么,她一点兴趣也没有,她看着萧楚御:“这就是你报答我的?我跪了七天七夜,求我爹助你,你登基后第一件事,就是杀我满门!”

  “萧楚御,你他妈不是人!”舞轻尘再顾不得身上有没有衣裳,从被子里冲出来就朝萧楚御扑去。

  宫人一片惊呼,一个个低头跪下,谁敢看皇后娘娘赤身果体,哪怕即将打入冷宫。

  萧楚御和赵青荷同样措手不及,赵青荷只来得及大吼一声:“舞轻尘,你还要不要脸?!”

  舞轻尘听见夜鸦在屋外枝头呜呜的叫,墙角有老鼠窸窣的声音,霉味弥漫在鼻尖。

  她移了移身体,碾压般的疼痛还在,身上粘稠感很重,之前未清洗的液体粘在身上很不舒服。

 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间淌下,她把木盆清洗干净,端着一整盆水走进房间。她需要清洗身体,那些纯侮辱性质的液体,她要一分一毫全部洗干净!

  仲秋的夜,冷冽的井水浇在身上,一瞬沾上体温后,很快变得与她的心一样没有温度。

  男人站在墙角,听着屋内女子偶尔吃痛的低呼,听着她冻得牙齿打架的声音,他的手紧了紧,薄唇抿得像一把刃。

  那日,按照祖制,嬷嬷送上“散功散”,萧楚御大发雷霆,说舞轻尘是他的妻子,是他这辈子最信任的人,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。

  他说,他要她要留着内力,留着武功,若有一天,他辜负了舞轻尘,就由舞轻尘一掌劈下。

  舞轻尘一颗心都在萧楚御身上,哪里会想到婚后会发生这么一出,笑着便喝下“散功散”。

  一口血从口中喷出,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丝内力根本不受控制,在胸腹乱蹿,舞轻尘抹一口血,再来!

  到天亮的时候,舞轻尘胸前衣襟已湿红了大块,心肺俱伤,身体早到了撑的极限。她一手撑在床板上,一手捂在嘴上。

  冰凉的空气从鼻腔进入,再到肺部时,肺部刺的一阵阵痛,唯有捂着嘴,呼尚有余温的空气,肺部才会好受一点。

  很好,地上灰尘至少有铜钱厚,鞋子踩上去,灰尘“噗”的扬起;很好,墙角屋梁蜘蛛网数不胜数,说不定就有一两只毒蜘蛛。

  “托表姐福,本宫还没死。”舞轻尘挺腰坐直,清淡笑着,上扬的唇角如小小的凌霄花。

  赵青荷脸色一变,不过在看清舞轻尘的样子后,笑意更浓:“哟,心头血都吐出来了!离死也不远了!”

  舞清尘冷冷道:“本宫提醒你,本宫虽在冷宫,但毕竟还是皇后,是皇上明媒正娶的皇后!你跟本宫说话时,最好客气点!得称一声‘娘娘’,并自称‘臣妾’。赵青荷,你也不想后世史书说你不懂尊卑吧?!”

  “尊卑?娘娘?你在说笑话吗?没听过拔毛凤凰不如鸡吗?在这所皇宫里面,谁得宠,谁就是凤凰!”赵青荷快行两步,双手撑在床沿,目光与舞轻尘对视,眸光中全是奚落,“舞轻尘,你现在就是一只没了毛的鸡!来人,把本宫准备的东西拿上来!”

  一把筷子长,削得很尖的竹签,用来戳的,能戳的地方很多,比如眼睛,比如耳朵,也比如鼻子,手指头……

  舞轻尘饶是将军府出生,从小习武,心智坚定,此刻看见这些也有些发憷,难怪人说“最毒妇人心”,难怪人说“蛇蝎美人”,他们家这位表小姐赵青荷,发起狠来一点不比刽子手!

  赵青荷骇得后退半步,她身后那些人更是后退一步两步,甚至连退到门口,直撞在门槛上的都有。

  她不明白,舞轻尘明明已等同阶下囚,为何还有那样强悍的气势?!她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紧紧握拳,仿佛蓄积力量,随后才上前一步:

  “罪?还不是掌权者说了算!你不会忘了吧?皇后凤印,如今在我手上!你现在已经没了武功,是杀是剐,还不是我说了算!”

  “本宫说的话没用了吗?啊?!”赵青荷的声线复又尖锐,目光看向专门带来行刑的六个嬷嬷,“谁要今天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,本宫赏银100两!”

  武功尽失,重伤在身的舞轻尘根本无力反抗,被人大力推倒后,对方一屁股做在她的身上,继而跪立,一个耳光下去,舞轻尘脸上便是五道爪子印。

  有人按住她的腿,有人按住她的手,有人脱掉她的鞋袜,将细竹条一根一根塞入她的脚趾缝隙。

  舞轻尘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,眸光如淬毒的火,似要将这座宫殿全部焚尽,扇她耳光的人瞬间怕了,一个巴掌下去后,再无力扇第二下。

  嬷嬷忙拿了布条,正在蒙眼睛,赵青荷一把把嬷嬷掀开,亲自上阵,左右开弓,每一巴掌扇下去,长指甲就会在舞轻尘脸上划过一条血痕。

  舞轻尘痛得浑身都在颤抖,她死死咬着牙关,没有哼出一声,面对赵青荷这样的女人,她越是叫,赵青荷越开心,越会想着法儿折磨她……

  “骨头挺硬的嘛!”赵青荷双手扇累了,两只手抖了抖,站起来坐在旁边长凳上。

  她看了看舞轻尘似乎已断得差不多的脚趾头,心下快意无以复加,挥手:“换。下一样。”

  舞轻尘早已脸色煞白,整个人痛得除了呼吸,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先前那一丝内力冲撞五脏六腑的伤,在如今这一番折腾下,根本不算什么。

  赵青荷没有让她等太久,当竹签贴着脚指甲狠狠插入嫩肉,舞轻尘除了痛,居然有种庆幸——

  爹,娘,不孝女轻尘虽然毁了舞家,可我没有失了舞家风骨,我若能熬过这一关,必定竭尽全力,付出一切代价,都要让萧楚御和赵青荷这两个贱人,死!

  舞轻尘十个手指头狠狠抠在床板上,指节白得像失了血一般,指关节用力过猛,弯成诡异的角度,仿佛随时都可能断掉。

  舞轻尘痛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,当柳叶刀将她的指甲连着皮肉狠狠削下,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。

  这一日,全皇宫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舞轻尘为了逼赵青荷放她出去,自杀不成又自残……

  到此刻,她已两天两夜没吃过东西,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第一件事情不是找食物,而是走到井边,打水洗伤口。

  疼痛一点不比削指甲的时候弱,她坐在井沿上,纤细的身体簌簌抖着,如秋风中的枯叶。

  待会儿她还得抓老鼠,或者蛇也是好的,她得吃东西,得恢复内力,得离开这里!

  赵青荷是个好姐姐,为了宽慰打入冷宫后想不开的舞轻尘,她每天都带着各种精美食物,精致首饰往冷宫走。

  食物以糕点为主,辅以酒,糕点或分给宫人吃,或丢在地上碾碎了,酒却是实打实全部招呼舞轻尘了,或者喂她喝,或者往她伤口上泼。

  她按舞轻尘的脑袋:“吃啊?你怎么不吃?你要像狗一样把地上糕点吃了,我就叫人给你做顿好的!”

  她的长指甲一点点抠开舞轻尘刚结痂的伤口:“有的时候,我还真怕你死了,你要死了,我去折腾谁?”

内容版权声明:除非注明,否则皆为本站原创文章。

转载注明出处:http://pazyamparo.com/lingxiaohua/1692.html